从小生活在水乡,伴水而生,傍水而长。出门就是河,几步一个小河沟,河边芦苇丛生,绿了又黄,黄了又绿。远望天边也是一片白茫茫的水花,那是蚌蜒河,窄的地方只有十来米,宽阔的地方也有百米。蚌蜒河顾名思义,就是河道弯弯曲曲,跟河蚌贝壳上的纹路一样。听老人讲,还有一种说法,是远古时代,一个成精的老河蚌回归大海拱出来的河道。水乡多水,水乡自然少不了雨。一年四季,抬头就是雨。春季淅淅沥沥,洗去冬日的风霜,早早催绿了河边低垂的杨柳;夏日如倾盆而下,转眼间灌满了小河,分不清哪是河道,哪是河岸;秋日,透过一层层细密的雨帘,耀眼处一片片金黄,传来阵阵收获的气息;就是冬日也不并缺少雨水,不时星星点点的点缀着单调的冬日。
喜欢听雨,尤其喜欢听夜雨。站在窗边,在静谧的夜幕下的灯光,看着不时闪现出的丝丝银光。雨声随着晚风的吹拂,像抱成团似的,拥在一起,快乐的跑啊跳啊,由远而近,轻轻略过窗前,“沙沙”的悠然远去。细心听来,每一滴雨的声音也不尽相同。有的像优雅的舞者,准确的踏着鼓点;有的像小姑娘,走路都跟小鹿似的,轻盈而快捷;还有的像调皮,突然起来落在芭蕉叶上,发出叮咚的声音...
“如果我为阿根廷而死,请记住:阿根廷,别为我哭泣……阿根廷别为我哭泣,事实上我从未离开你,即便在我狂野不羁的日子里,我也承诺不离开你……”